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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枪匹马 血战巴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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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机场的傍晚2009年2月24日 在戴高乐机场E53候机室等待飞往北京的飞机 想写些什么 但仿佛由于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而无从下笔 这个候机厅的布置与北京二号候机大楼有些类似 不过用料更为考究 各种构建都比较精细 使用了很多金属和玻璃的材质 非常的工业化…… 说来说去 又说到专业了 这次回去是为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 别人不止一次的问我 你为什么要回去 明明过不了几个月就彻底回去了 我编了个理由搪塞 搪塞他们 更是搪塞自己: 我有一年多没有回去了 刚刚做完毕设 累的死去回来 生不如死 就想回去看看 看看爸妈 看看朋友 但究竟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经历了整整20年的学生生涯 从6岁到26岁 人生有几个20年啊 突然马上被宣布要结束了 这20年 不可谓不精彩 从苦竹坝这个很多重庆人都听都没听到的地方 到石坪桥 到谢家湾 然后到上海 然后到巴黎 我想有点恬不知耻的说 这也许是很多人所梦想却没有实现的事情 然而 它马上就结束了 很多人说我做事情匆匆忙忙 我自己也在寻找原因 最后找到一个不知道能说服多少人的理由:别人做事以前大都要思考 考虑好了再做 我不思考 所以别人看我做事好像很快的样子 我上中学是因为它近 高中没有考其他也许更好的学校也是因为它近 大学学建筑是因为想去上海 然后我的成绩大概能考上这个专业 来法国是因为既然被人家骗 学了法语 为什么不来呢 但接下来呢? 或许是因为当学生的时候 有父母的庇护 说实话 就我爸妈那点工资 要供养我这个花钱的主真的很不容易 在上海还好 到了巴黎 简直是花光了他们全部的收入 自己虽然也打了一点工 但毕竟他们出的是大头 现在快毕业了 似乎也该想想怎么来报答他们 我可以对很多人说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回重庆的理由 但是我没有说 因为我没有这么觉得 好像我一直都没有怎么变 从6岁到26岁 我是一个不会思考的人 一个至少是不会为自己的生活思考的人 我想会重庆 这是一种从我的体内不知名的一个地方迸发出来的一个声音 一种愿望 我没有办法理性的去分析它的原因 虽然在某些人眼里 我是一个过于理性的人 但是我真的觉得 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不会思考的人 阴天的旁晚 戴高乐机场的停机坪上 工作人员懒洋洋的工作着 一如往常 要带我去北京的飞机已经停在甬道的另一端 离我很近 家 离我很近 January 01 连五月天都是假的?2009年1月1号 凌晨 youtube放着台北新年城跨年晚会 “台北最high“ 过了0点有些许让人失望的101焰火 到了最high的五月天 我钟爱的五月天 我爱他们 因为他们狂放 他们不羁 他们摇滚 他们的歌我唱不上去 整个会场也是到了最高潮 被阿信的活力所带动 他的声带 高亢而热烈 场下的观众舞着手 荧光棒 跟着节拍 然而突然 那个美丽的阿信被一个很普通 而且走调的声音取代了 那声音甚至不如很多唱ktv的人… 我不敢相信这个阿信的声音 但是 银幕上 他的嘴形和那个与他完全不相符的声音又是那样的吻合 他的表情开始有些紧张 其他的成员似乎也浮现了紧张的神情… 不久 阿信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 然后过了几分钟 同样的情形又出现了一次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秒 却让一颗钻石似乎失去了光华 December 16 转 文茜世界周报 12月14日 关于希腊暴动的分析“很总要的是 我们从1929年大萧条学到的经验 当一场经济危机风暴 袭向所有一般老百姓的生活的时刻 人们是非常苦闷 在这样的边缘里头 一旦有任何一个意外的社会事件 甚至往往是单一的社会事件 它就会变成政治的风暴 老百姓普遍的感觉 政府让他们没有了信心 政府是无能的 政府更是腐败 对政府的恨意 最后在整个二次大战之前 就变成了希特勒跟法西斯的崛起 这是我们在1929年学到的经验
欧巴马也学到了经验 在1933年 小罗斯福上台以后 为了给社会信心 每个星期 都在电视上发表重要的炉边谈话 欧巴马还没有出任美国总统 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以上是文茜世界周报中的分析 而这次金融风暴 给中国所带来的影响 也许还将加剧 我们将如何面对 这次以及将来的经济问题 October 28 祝福妈妈妈妈查出有胆结石 好像都有一年多了 虽然在她那个年纪 这也算不上什么大病 而且一直到现在 也没有发过什么症状 但当我今天得知妈妈昨天刚刚做了手术 还是有点担心
昨天妈妈做了手术 小手术 手术很成功 但今天爸爸才发短信给我 说怕我担心 怕我这个在万里之外的儿子为母亲担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 祝福妈妈早点康复 对不起 不能再你身边照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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